東南亞一直都是研究動植物的學者們嚮往的地方,其多樣性豐富且種類繁多。也因為探索、開發得較晚,因此許多物種依然沒有被發現,也就因為如此而讓生物學家想前往一探究竟。該地區島嶼眾多 (像是菲律賓群島、蘇拉維西島、新幾內亞等) 也是許多研究生物地理和演化的學者測試或親眼見證需多理論的地方。Alfred Russel Wallace 根據其野外觀察的結果發現,某些島嶼距離雖然相近,但其生物相卻有相當大的不同。而似乎有條隱形的線在其中將生物相分開 (圖一),這條隱形的線分開了婆羅洲與蘇拉維西島、峇里島和龍目島。界線以東 (蘇拉維西島、龍目島),似新幾內亞之生物相;而界線以西 (婆羅洲、峇里島),生物相則似東南亞。為表彰其發現,因此將這條隱形的線命名為華萊士線。後來的學者,韋伯 (Weber)、里德克 (Lydekker)、赫胥黎 (Huxley) 等分別以不同類群的動物想要將其界限標示得更加清楚,並對華萊士線進行了許多修正,而產生了韋伯線、里德克線、赫胥黎線等。這次提到的文章則是想要探討
Parandrocephalus 這屬的天牛,是否支持 Wallace 的想法,並測試華萊士線是否為有效的一條界線。
經檢視
P. eversor、
P. drescheri、
P. blairi、
Hexamitodera semivelutina 後,作者重新描述了
Parandrocephalus 屬、
Hexamitodera 屬的形態特徵,另外建立一新亞屬
Sulcognatha,並因為大顎形狀和翅鞘上的溝紋,而將
P. blairi 移至
Hexamitodera 屬內。作者認為,
H. semivelutina 跟
H. blairi 這兩個種類的大顎剛好是一系列演化轉變的開頭和結尾(圖二)。而這大顎形狀也跟其交配行為適應有關。因為這種類在交配時,雄蟲會用大顎咬住雌蟲的前胸背板來固定自己,雄蟲大顎形狀若剛好嵌合其雌蟲的前胸背板的話,則有利於延長交配時間使基因能夠繼續傳承下去。作者另外引用了 Mayr 對於屬 (genus) 的定義 "a taxaonomic category containing a single species, or a monophyletic group of species, which is separated from other taxa of the same rank (other genera) by a decided gap.(Mayr, 1969)" 來說明
H. semivelutina 和
H. blairi 符合同為一個屬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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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二、雄性大顎背面圖,淺灰色部分為背面觀,深灰色部分則為腹面凹陷形狀。A、D 和 E 為實際存在,且選具有相同體長的個體進行描繪。B、C 則為假設出來之過度形態。A Hexamitodera semivelutina, D H. blairi, E Parandrocephalus eversor |
在測試華萊士線方面,儘管之前許多位學者都想用不同類型的動植物來更明確的定義華萊士線的位置,但從未有過利用天牛來進行測試,直到近代才有類似的研究。Tmesisternini 族的天牛在新幾內亞和蘇拉維西島上有相當高的多樣性,但峇里島上卻幾乎不見蹤影;
Calichromatini 類群在婆羅洲有 20 種,但在蘇拉維西島上只發現兩種。而這些研究指出,部分天牛類群支持華萊士線這理論,這篇文章中也提到
Parandrocephalus 屬並未分布在華萊士線兩側,也支持其為一條有效的界線。
資料來源
Robert Perger, 2013, Did the genus
Parandrocephalus Heller, 1916 (Coleoptera, Cerambycidae, Callichromatini) cross the Wallace line? The taxonomic status of
Parandrocephalus blairi Bentanachs & Vives 2009 and a new subgenus ofHexamitodera Heller, 1896, with notes on convergent evolution and secondary sexual characters.
ZooKeys 293: 77-89.